他从来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桂花林间的那次是他唯一袒露脆弱的一次,他分得清轻重。
分得清儿女情长和家国。
“殿下请放心。”
花鹤之撩开他耳边已经被汗打湿了的碎发,低声道:“那毕竟也是我的第二个故乡。”
“望之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少年忽然笑了开来,面上是掩不住的雀跃。
“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是我技不如人。”宣望钧冷静地盯着他,像是妥协了什么,不再挣扎。
“你动手吧。”
花鹤之知道他误解了什么,却也没纠正,只是脱下身上的盔甲上前几步。
少年温驯地低下头颅,单膝跪地状似体贴地为宣望钧解开脚腕上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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