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还是有些害怕。

        仪式举行完后我被带到了寝宫里,寝宫中很是安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脚上拴着链条——链条很柔软,但是凭我的力量都无法将它解开,它的上面设有秘法,让我的活动范围只有床上。

        周围的熏香薰的我有些昏昏沉沉的。

        等到我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浑身燥热起来后我才意识到这个熏香不对劲,似乎是有催情的效果。

        这是干什么,长老们怕我逃婚到这地步吗?

        又是链条又是熏香的…

        我只觉得可悲,没有抵抗的心思,任由欲望将我吞没。

        “嗯…”

        我越来越热于是扯掉了身上累赘的衣服,赤裸着躺在床上。

        下身越来越痒,双腿摩擦着想要缓解欲望,信息素却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泄着,不多时便充斥着整个寝宫。

        我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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