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嗓子喊哑了,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的喘气。

        终于操弄停止,性器在我体内成结,灼热的精液喷洒出来浇灌在生殖腔里。我的腹部慢慢鼓起来,后颈被注入浓烈的、富有侵略性的属于Alpha的苦茶味信息素。

        我半闭着眼,失神地看着头顶上的纱幔。

        这根性器刚离开我身体时,被操的嫩肉外翻的小批还没能合拢,马上又有一根性器插了进来。这根性器比刚才那根更烫些,大小也和刚才那根不相上下,我颤抖着接纳了它。有着淫水的润滑,它轻松插进去,发出“噗呲”的水声。

        性器大力在我身体里撞击,我连睁开眼睛都费劲,随着它的抽插被动摇摆着身体。

        他们排着队操弄我,我就像军营中最下贱的妓子,以最淫荡的样子被一群精力旺盛的Alpha挨个轮奸。

        特别是后面被肏的得了趣,淫水泛滥的嫩批越吸越紧,倒真像是被睡烂的骚货想要榨精,让他们疯狂地打桩,挨个将精液灌满我的生殖腔。

        终于结束时我的腹部已经高高鼓起,稍微一摁就会有乳白色液体从被操的烂熟的深红色软批里涌出来。

        大婚典礼足足举行了一周,在这期间我持续发情,小批就没有离开过性器,时时刻刻都被填满着。我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全是吻痕与齿印还有肉体拍打留下的淤青。后颈处更是红肿一片,身上全是Alpha混杂的信息素,他们的信息素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刻在我的身体里。

        典礼完成后我昏迷了三天,醒来时发现身上被清理干净,连那些痕迹也消了很多。

        “你好,身体可有不适?”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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