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膝丸,兄长。等会还请小心一些,把家主弄坏了我也是会心疼的。”

        膝丸丝毫不受影响,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更加方便髭切有所动作。

        审神者看不见髭切,但是背后紧贴着的躯体却是离她稍微远了一些,这样的远离并没有给审神者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反而让她更加恐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那么就让我来检查一下家主有没有乖乖接受教具的辅助吧。”

        审神者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先前被髭切塞入穴内的软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穴内融化后居然没有顺着膝丸的动作流出,或者说原本液体在正常站立姿势下还有些向下流动的趋势,膝丸猛烈的抽插反倒将它又顶了回去。

        现在本就不大的穴内灌满了由软珠融化而成的湿滑粘液与精液,更别提此时膝丸的性器还牢牢堵住了穴口,无处释放的液体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一种诡异的满胀感与需要释放的急切感直冲大脑皮层,审神者几乎无法思考髭切所说的教具是什么。

        但很快,审神者就明白了髭切所说的辅助是什么意思。

        带着暖意的手掌敷在审神者小腹上,只是稍一用力就将穴内堆积的液体压出一小部分,淅淅沥沥滴在石板地上,溅起一阵细微水声,而这只是个开始。

        小腹被反复按压着,满胀感与那种近乎失禁的羞耻感让审神者几乎生理性干呕出声,刚刚开口唇舌间就被几根手指强硬入侵,戏谑着在口中肆意搅弄,身下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处也渐渐迎来了几位不安分的客人。

        髭切的手指上沾满了滴落下来的液体,穴口在这种不可控制的释放中痉挛着蠕动,如果此时没有膝丸的性器插在里面,或许髭切还能看见穴口开合着吐出一团团白色浊液的景象,现在却只能看着穴口被性器蛮横的撑到极致,从细小的缝隙中艰难地吐露出一点点滑腻软液。

        既然有缝隙,那么就说明其实还可以再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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