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维持镇定,艰难地开口,“我——让人收——起来了,你先——放——开我——”

        “还给我!”他恶狠狠地盯着花枝惨白的小脸,“不然我现在就掐Si你!”

        “白眼狼!”春桃惊叫,“是我家姑娘救了你!”

        “去,拿。”花枝声音破碎,连两个字也说得困难。

        秋橘怕男人真对花枝不利,赶忙跑到主屋去拿剑。彭小河是唯一的男丁,正想护住拿回剑的秋橘,男人已松开花枝,似风团般跨出屋子。秋橘见他朝自己来,来不及反应已被夺走手中长剑。

        男人夺剑后旋身到一旁,cH0U剑检查。那头的花枝无力地顺着墙跌坐在地,春桃跑进屋扶她。

        得到自由,花枝大口大口呼x1,大量气息涌入口鼻,刺激得她接连咳嗽。秋橘也跑进去,和春桃一起扶起花枝给她顺气擦脸。

        彭小河见花枝已经安全,正yu上去制服男人,回头便见对方抓紧剑又晕Si过去。

        “姑娘,他好像晕倒了。”

        花枝由秋橘扶着出来,目光看向院子里到底的身影。

        春桃快人快语,“最好是Si了!姑娘好心救他,醒了却这样对姑娘。”

        花枝示意彭小河去查看,彭小河上前推了推人,“是真晕了,我这就把他扔树林去。”

        本就是来路不明的人,还做出袭击花枝的事,护着她的三人早就给他定了罪。花枝没有出言阻止,为了好搬运,彭小河想拿走他的剑,无意识的人却紧紧将剑握着,怎么也取不下来。彭小河无奈,直接将他扛到肩上往外走,刚才还凶狠的人此时像Si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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