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相处,秋橘和春桃虽仍旧有些怵桑梓,但见他着实安安静静不生事端,便也慢慢接受他待在花枝跟前的事。

        一行人依旧先到祖宅,花枝在此歇息一日,春桃和秋橘先行去院子收拾,待第二日傍晚她才过去。

        初回这里,花枝将春桃叫到屋中,小声问询安排的事可有办好。春桃拍着x脯保证,从装行礼的包袱里m0出个漆盒,“婢子寻了个专去花街——行脚商买的,姑娘您且安心。”

        春桃机敏,并未把那几个字说出来,但花枝还是羞恼得红了脸。若是以往,光是提起花街柳巷她都能羞愤yuSi,如今却也做出这种不顾廉耻的事,便不会嫌旁的。

        她并未将东西打开,待春桃走后小心藏进床铺内侧。

        乡间夜晚蝉鸣蛙叫此起彼伏,她近来又总是入眠困难,常要翻来覆去许久才能睡着。左右睡不着,她起身在房中踱步,身上依旧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兜衣。

        待她到窗边看月sE,发现桑梓竟还守在院中。她往旁边躲避,藏起身子探出头,“桑梓,夜深了,你且去歇息吧。”

        “你又做噩梦了?”桑梓靠近。

        她摇头,“蝉鸣吵得睡不着,我起来看看月亮。”

        他沉Y一瞬,“可要到屋顶看?”

        “啊?”她错愕,“可以吗?”

        “你去披件衣裳,我带你到屋顶。”他并非生来为奴,一直未换敬称,花枝明白他若恢复记忆就会离开,也就没有让他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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