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但说无妨。”他本就是宽厚和善的X子,抛却两人不为世俗所容的关系,林修竹自是愿意帮忙。

        花枝抿唇,知他看不清自己面容,大着胆子杜撰故事,“近来我外租家来了个投奔的亲戚,先前我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知他如狼似虎,此番前来投奔定是心怀不轨。”

        “祖父祖母慈Ai心善,该人又巧舌如簧,哄得两位老人对其深信不疑,偏生我又拿不出证据,只能束手无策。”说道此处花枝清了清嗓,编故事总会心虚,她斟酌着问,“这般情况,您说该如何解。”

        林修竹拧眉,“你对他可有误解?”

        花枝连连摇头,坚定地说道,“绝无,我亲眼所见。”

        等了片刻,林修竹问道:“姑娘可曾听说过种桑误国的典故?”

        花枝觉耳熟,却又没有头绪,想必是幼时在母亲那里听过,“公子能否讲一讲呢?”

        温柔的询问语气,让人耳根发软。

        林修竹应一声,当真与她讲起故事来。种桑误国是齐国通过设局,兵不血刃收复邻国的故事。齐国高价收购绨,b邻的鲁梁二国见有利可图,让百姓放弃农事种桑织绨,最后陷入饥荒只能归附齐国。

        林修竹的声音如他人一般温润,讲述时语调平稳,让人如沐春风。有吉光片羽纷至沓来,花枝忆起幼时母亲为自己讲过这个故事。

        花枝亦是聪慧之人,思索后问道:“您的意思是若他伪装得好,我可以设局让其露出马脚?”

        “然也。”林修竹见她明白,也颇有几分欣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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