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进来,瞧见桑梓差点叫出声,被他冷冷看一眼才堪堪忍住。她抱着晾g的衣衫,压低声音小声问:“你不是在镖局吗?”
花枝常有意无意提起,希望桑梓能与人好好相处,不要总一副孤僻冷漠的样子。
他便学着适当回应无关的人,“他们有旁的事。”
这些日子的相处,春桃和秋橘都知道桑梓是话不多的人,他的话大致明白个意思就好。
“你今日还有旁的事吗?”
“没有。”
春桃面露喜sE,“那你帮忙将这里收拾一下,炉子放到那边角落,炭灰熄后姑娘会拿来种花,茶具拿去后屋洗净擦g送回姑娘屋中便好。”
她是个伶俐的丫头,发现只要与花枝有关的事桑梓都不会拒绝后便会让他帮着做事,一点没有初时的害怕。
见桑梓冷淡地瞧着自己,春桃抬抬手臂,“秋橘姐不在,我给姑娘收好衣服后得去做针黹,天气越来越凉,得为姑娘将入冬的东西都备好。”
桑梓淡声应下,春桃脸上的笑意藏不住,抱着衣服往屋内跑,跑两步又想起花枝在睡觉,垫脚小心往里走。
按春桃说的,桑梓将满桌的茶具收好,全程几乎没发出多余的声音。
半睡半醒间花枝觉日光刺眼,便飘乎乎地回屋,连石桌上那把熟悉的剑也未发现。春乏秋困,她睡得浑身发软,闭目横倒在床上似又要睡着。
从后屋出来没瞧见躺椅里的人,桑梓便知花枝应该是醒了,果真进屋便瞧见蜷腿横躺在床上的娇娇人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