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撇嘴,知他不愿回答时便会如此。好奇得不到满足,她心中不爽快,娇娇地轻哼一声,“不说便算了。”

        这一声似猫叫,软绵绵地挠在桑梓心上,直想将她抱在怀中好好撩拨,让她发出更多这样J1a0HenG。

        如此想,他便如此做。

        他忽然俯身靠近,花枝惊得往后仰,慌张地开口,“你做什么呀?”

        桑梓往前一步,花枝便愈发往后仰,他撑着床沿,将她困在方寸间。两人咫尺之距,他目光灼热地看着紧张的人儿。

        这样的目光花枝昨夜才见过,她深知其中含义,也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并命令他立马出去。可瞧见他眼眸中倒映的自己,花枝便呼x1困难,心脏急促跳动。

        “今夜姑娘可会来寻我?”他低声询问。

        借种时她会连续三个夜晚交欢,这些他都知道,却故意问。花枝觉得他是故意逗自己,垂眸小声嘟囔,“你问这个做什么?”

        桑梓不许她躲避,伸手g住她的下颌抬起,“若姑娘来,我便等你。”

        两人靠得如此近,他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蒸得花枝脸颊发热。她一时忘了躲,被蛊惑似的问,“若我不来呢。”

        “那便由我来寻你。”桑梓放开托着她下颌的手,贴近她耳边低语,“姑娘不是要帮我擦剑鞘?”

        温热的气息蒸腾,就算不解话中意,花枝也听出其中暧昧。她抿抿唇向另一边侧首,想让自己发烫的耳朵离他远一些,“你别靠如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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