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日,桑梓来院中寻她,此刻她正在跟着秋橘学做冬衣,她想为花员外做一件。
“因为要走镖,是以今日提前歇息了?”她跟前沉默的桑梓,率先开口。
“我有事与姑娘说。”
花枝疑惑,“何事?”
他看着花枝,目光平静,“此番走镖,我会同行。”
花枝怔愣一瞬,上次提起时他分明没说,“为何?”
桑梓又是沉默,花枝思忖一番问他,“便是父亲要求,他也会同我说的。”
“是我自己的决定。”他停顿片刻,“无论何种武功,学与用千差万别,此番去夜榆便当教他们武功的一部分。”
花枝抿了抿唇瓣,“那你可知晓去夜榆一个来回需得两月余?”
“走水路,只需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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