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秦子谦依旧逞强,台下已有人质疑他的才学。

        就在此时,人群中冒出个声音,“再琢磨一盏茶都喝完了,答不上便认输,别耽误后面的人。”

        喊话的正是混进人群里的彭小河,其他人也忙附和,纷纷要他认输。

        秦子谦被追捧惯了,此刻骑虎难下,分外难堪。

        一旁坐着的山长亦是面sE不虞,县令站出来,“秦公子可是一时忘了《文赋》?”

        县令善意提醒,同时也算给了台阶。

        秦子谦便是知道出处也答不上来,底下已有人在说这题如何简单,他只得顺势走下台阶,“近来思虑过多,连这般闻名的文章亦忘了,是在下有负师长期望。”

        县令打趣,“若能将所读全部记住,那便不是人是神仙。”

        此事眼看就要揭过,秦子谦厚着脸皮忽略自己的难堪,却见之前已经退下台的管家又匆匆上台与花员外耳语。

        花员外拧眉,随即便与县令小声交谈。秦子谦小心打量,猝不及防对上县令不善的目光,心中咯噔,忽生起一GU不好的预感。

        县令又与山长耳语,秦子谦发现山长脸sE铁青,正想垂头别触霉头,便见山长严厉地瞪着自己。他赶忙低头,便听见县令开始公布端砚的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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