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恒长得五大三粗,说话语调却很温柔,再加上他手法娴熟,令丁楠很受用。
她哪里知道,那双老虎钳子似的手,曾经扭断过人的脖子,现在却把她的脚踝当圣物一般,温柔对待。
按摩了十来分钟,丁楠觉得越来越舒服,还有热热的感觉。
男人一只手托着她脚掌,另一只手在脚踝上轻揉。
“可以脱掉鞋子吗?影响血液畅通。”关恒体贴地说。
丁楠有点害怕,急忙阻止,倒不是她害羞,而是她的脚,很丑陋。
想做团柱,必定要付出一定代价,因为长年练习,她的脚已经变形,并不像同龄女孩那样美好。
可关恒不容分手,已经脱掉了她的舞蹈鞋。
她没有穿袜子。
那双脚,像是冬日里的枯枝,青盘虬结,还贴了几块创可贴,皮肤上更是伤疤叠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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