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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好年轻,应该还是雏。”
“一人递血书,强烈要求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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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恒将丁楠身上的绳子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端端正正坐在空中,脖颈和腰成一条直线。
头发也被吊在横杆上,不动乱动。
关恒拿起剪子,将她胸口的布片,也剪了开来。
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景象,无数次在梦里看到,挑逗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大帐篷,一直支愣到天亮。
关恒将丁楠柔嫩的小乳头,慢慢拉了出来,一接触到空气,便挺立起来,非常红嫩。
简直像刚剥开皮的红豆子,柔嫩到似乎轻微一碰,就会破皮,纯正到枝头上最早的一颗杨梅也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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