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恒摸着丁楠已经湿透了的甬道,那里无比柔顺光滑,他渴望强壮的硕大,能够被包裹,吮吸着获得无上的满足。
关恒一把扯过丁楠的手,这只手纤细嫩滑,拥有舞者的完美形状。
平日里注重保养,如羊脂白玉,杏仁似的指甲,粉白晶莹,胜似水晶,令人想一根根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舞蹈队的女孩,不许化妆,涂抹指甲,只许裸手,保持原生态的美好。
关恒拉开裤链,露出他那根乌黑油亮地硕大凶器。
他拉着丁楠的头发,逼她盯着鸡巴看。
丁楠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丑恶,她活了19年,从来没有接受过类似的教育,只有老师偶尔告诉他她,远离男生。
就连舞伴,都不许多说话,练舞的时候,也严格控制在老师的监视下。
所以,关恒是舞蹈团女生们,少数能接触到成熟男人。
丁楠惊叫了一声,被那丑陋的东西,吓得浑身哆嗦,吊在半空中的身体,颤抖如同小兽。
她记得,上次如此恐怖,还是不小心看到邻居杀鸡,头和脖子分开两端,鸡还没死透,挺着没有脖子的身体,在院子里跑了十多圈。血洒了一路,半个月都没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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