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头,又扇了我好几个耳光,比起刚才的戏耍,现在动真格的了,鼻子那里痒痒的,应该是流血了。
他不似开玩笑,眼神也变得凶狠:“小浪蹄子,爷就喜欢征服你这种彪悍的,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后悔生为女人。”
好冷的言语,好可恶的眼神,这男人整个散发着毁灭的动力。
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是一般的施虐者,是能把人往死了玩的变态。
俱乐部里有一种A级划分,他们是危险人物,委派的女孩,也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主儿,或者是干脆就偏好这一口。
我遇上了这样不拿施暴当乐趣,而是当生命的男人,恐怕今天要折在这里了。
尘埃在你指尖开出一朵黑色莲花,
邪恶喧哗,
我被指引着落下,
接近毁灭的肃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