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将我包下了,每年5万美元,这价格真不低,做只金丝雀,即便被他凌虐致死,俱乐部的女孩也有挤破头抢名额的。
只可惜,这变态提出要隔着视频,让别人调教我,供他欣赏,钦点我,换谁都不成。
我全身上下每个细胞,每根头发,每片指甲都在拒绝。
组长见我不同意,只能哀求:“想一想你父亲,想一想你家庭,想一想未来,只要你能哄姜世开心,日后分手时向他要笔巨款,够你未来生活,那时你离开俱乐部,隐姓埋名,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
是吗?我可见多了被调教的女孩,如一张白纸,被染上各种颜色,绝对回不到原初的清洁身心。
最重要的是,她们眼中,有种深切渴望,时时刻刻都在寻找,能够驾驭她们的人,能够主宰她们的人,她们没了灵魂,
灵魂化成一条绳索,被所谓的主人紧紧攥在手中,她们甚至不能称之为女人,只是附属品,有了再多金钱,也没有自我。
“考虑一下。”我终于说出三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嗓子哑得像破车轴。
组长走后,我将头深深埋在枕头底下,半天没喘过气来。
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不要同意,可心里受虐的因子,却已经被唤醒。
就像一枚果子,无法违反自然规律,成熟之后,必然会落下,就像一条鱼,不能在陆地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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