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纹丝未动。

        松铭的手,放在了我的肩上用力下压。

        我挣扎了片刻,他很执着,终于不甘心地跪了下去。

        “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命令,你越放松,我会让你越开心。”松铭的声音好像魔术师一般,在我耳边幽柔响起,伴随着室内的音乐配合得正好。

        下跪代表一种臣服,代表一种开放,也代表一种新关系的诞生。

        松铭没有急着下步行动,他后退半步,我从鼻端下方透出的缝隙,看到鞋子和裤角。

        这让我有了一丝丝安全感。

        “别紧张,你现在还可以后悔,离开这房间,离开俱乐部,离开这生活,离开那个男人。”松铭的声音,像山间泉水流过我的心头。带来一阵悸动。

        “不!”我摇头,留恋着当下,留恋他在我面前突然的强势。

        “那么,陈瑜,你接受我的调教吗?”松铭的声音忽然冷了两度,泉水上面结着薄薄的冰片。

        我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