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铭拿出一条散鞭,一手持鞭柄,一手持鞭头,在我眼前晃着。
我有些害怕,散鞭虽然打起人来较轻,身上不是特别疼,但要看主人的力道,如果松铭下狠力气打,还是会疼,不如让把我家绑起来,那种无助和挣扎无法摆脱,才不会令人更加羞耻。
“主…主人,你把我绑起来吧!”我央求道。
松铭嘴角翘起:“怎么,怕了?你与我安全关系未建立前,我不会绑你,因为随时可以喊停。”
话音未落,鞭子便在我臀部抽了下来,仿佛在考验我的耐操性,松铭的力气并不大。
还可以,完全在忍受范围,如果一直以这种力道进行,对我来说都是毛毛雨。
可惜松铭并没按我想的进行,他用鞭柄,顺着胯部,从前向后来回研磨着,柄头是手编的,很粗糙,从前向后那么一划,便感觉浑身像通了电。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别动!”
松铭的第二鞭子又来,然后便是第三鞭第四鞭,密集地打在一个地方。
之前还好,疼痛感来不及传到大脑,及时做出反应,可当第五鞭下去的时候,累积的疼痛,就像吃了一口变态辣椒,一下爆发了,我气息憋在喉咙里,险些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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