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哆嗦,这似乎没有可比性,只好说:“你来!”

        对于从未接受过男人亲密接触的我来说,简直是羞耻到极点,可我没办法摆脱命运,只能硬着头皮迎击而上,左一刀是死,右一刀也是死,何不让中意的人来杀?

        从这时起,我决定认命,无论松铭对我如何,都忍着。

        松铭仔细看着我的眼睛,似乎猜到我的心声,他笑得更愉快,“继续劈腿,不够大。”

        我按照他说的做,两条腿几乎已到极限,连接躯体的筋络,已经酸疼,但还在努力,继续往两边踏出,直到再也不能动。

        这个姿势,无论别人对我做什么,也很难做出反抗。

        松铭非常满意,去卫生间端来水盆、剃刀和香皂。

        然后,他便躺地板上,一点点蹭到了我下方。

        他的脸,距离我阴部,不到20厘米,好近的距离。

        所有一切,他都能看的清楚,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阴部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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