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调教了这么久,鞭打了这么久,我的下半身早已光洁溜溜,就连耻毛都剃了,可上身还穿着白色衬衫,只是被汗水打湿了,乳晕清清楚楚地显露在上面,有点黑,却格外醒目。
松铭隔着薄薄的衬衫,准确无误地咬在我的乳首上。
我早已被叮嘱不可以穿胸罩,一直是真空的,早就硬如石子。
我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那里还是块荒地,除了自己没被人碰触过。
松铭探首向前,在我乳房上,发出一阵微颤。
“你真敏感,难怪姜世这么喜欢,又倔强又淫荡,一边拼命悍卫贞洁,一边心里面却想要的要命,这种矛盾的性格,是姜世想要征服的,甚好。”
话音刚落,他便狠狠地咬住了乳尖,好疼,丝毫不留情面,并将头左右摇晃,好像想咬掉那个乳头似的。
另一只手,捏住了左面的胸部,像拧皮筋儿一般,将乳头狠狠拧到了相反的方向。
我疼的直吸气,乳房好疼,穴道好冰,可却是我心爱的男人,在残忍的挑战我的底线。
我忍无可忍,想要爆发的时候,松铭忽然松开,用舌头非常温柔的舔弄乳头,将乳头含在口腔里,来回缠绕着,婴儿吃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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