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碟中的声音,糜烂的在整个室内回环,我真是佩服松铭还如此镇静。
鸡巴已经硬得朝天,他面容上却一点都没改变,连呼吸都还稳定。
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女子的粗喘娇吟上,她的声音时不时徒然变高,令我手指乱了节奏,可逐渐的,我找到了感觉。
反正姜世迟早要看的,我咬着牙,按照他说的,把阴蒂暴露在空气里,立即便感觉那里潮湿一片,把手都濡湿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鞭打和语言侮辱,我早已经进入到亚兴奋状态,似乎再抚摸几下,会到高潮了。
可松铭却无视我的乞求,而是抽出散鞭,趁我毫不提防,一下便抽到了阴蒂上。
那种疼,简直无法形容,就好像把皮肉割开了,用盐水浇在上面,疼到骨髓,渗入灵魂,骨髓也跟着尖叫。
可疼过后,却是绵长细丝般的兴奋传导到皮肤上。
我发出一声惨叫,就是进入调教室后,第一次失控。
可松铭却毫不怜惜,接二连三抽了下来,他咬着腮帮,脸颊扁扁的,那里蹦出了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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