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顺着尾椎直冲大脑。

        我的手却还在扒着两片阴唇。

        松铭一鞭子也没歪,从未打到我的手指上,鞭鞭到阴核。

        “九……”

        可是第十鞭,迟迟没落下,松铭的手指,爬到了我的阴蒂上,好像世界上最温柔的风,吹散了所有痛楚。

        在我混乱地以为,我就要在手指上高潮时,第十鞭子毫不客气地落下了。

        忍了许久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大珠小珠落玉盘,我抽搐着,尿了很久很久。

        我以为到了世界的尽头,以为生命到了极点,眼前开始出现灰白色,乱纷纷的蚊蝇在眼前乱飞。

        最后,我颤抖了一下,并打了一个嗝,终于停止了失禁。

        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被打到失禁,在失禁中达到高潮,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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