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大声的哭,别憋着,我一调教起来,就没轻重,疼了吗……”松铭的声音仿佛止疼药,拂过我的心房,它开始慢慢跳动。
我默默推开他:“我提过一个要求,互相调教,还算数吗?”
男孩点头,乌黑的墨瞳里,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刚才那难得一见的温情,统统消失不见了。
好像赴死的战士。
“好,现在主导权换我。”我冷冷从他身边站起,在柜子里,挑了一套火红色的皮质连身衣。
挺暴露的,穿了等于没穿,胸罩只是几条布带,根本兜不住我那巨大的乳房,下身中间开着口子,向两边展开,没毛的逼一览无余,后面还有一条暗红色的恶魔尾巴。
我把头发扎起,洗了洗脸,重新回到了调教室。
松铭石头一般站在那里,好像没了灵魂。
我找了一只散鞭,不行,太弱了,以我的力量,带不来疼痛。
我又找了一条荆棘鞭,抬头去看他,依然那副神态,云淡风轻,白马少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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