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脑麻木,不知身在何处。

        就在此时,松铭的手一下便插入了小穴,他没有插得很深,就在处女膜的外围疯狂弹动。

        疼痛和骚穴的缓解,令我就差一点点攀上高潮,可男人却一下抽出了手指,我颤动了两下,花穴涌出大量的淫水,没有到达高潮,我失望地看着他。

        松铭又露出一个坏笑,我却看呆了,魅力十足。

        他将大开的跳蛋,一下怼到了阴蒂上,我瞬间到达疯狂边缘,太刺激了。

        他要把我玩死了,可是高潮过后,我颤动着恳求他停下跳蛋,他不听,坚韧地将跳蛋按在阴蒂上,我怎么扭动挣扎都摆脱不了。

        终于到达了临界点,我眼白翻着,再没有任何感觉,两条腿无意识的弹跳着,浑身一片麻木。

        他被我眼角流下了的一滴泪撼动了。

        从调教开始,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无论怎样的酷刑,我都忍下来了。

        可这一刻,在大量的泄身后,在整个身体的力量透支后,我无法遏制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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