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从来就没有在女孩身体里面射过?”我更加恶意地说。
我说得已经够克制了,其实这意思暗示他是处男?
松铭呲笑一声:“老子俱乐部里女人多了是,随便拉一个,操一宿都没人敢说声不。”
他难得说了粗话,但我知道这是真话。
我有些生气,这个破地方,还乞求什么纯洁男女,哪一个人都不是单纯的。
我一下将他内裤拉下来,于是那充满龙马精神的肉棒,便露了出来。
松铭的东西,和他瘦弱的外表完全不相称,不大不小,比姜世的狗东西,小了一圈。
却极其挺翘,向上浮起的角度,是优美的弧线,还很粉嫩,显然使用的频率,没有他说的那么多。
“你调教完女孩,就上她们吗?”我不客气地问,这种羞耻的问题,他能问我,我也一样,返还给他。
他的眼角全是不耐烦:“喜欢的就上,不喜欢的老子才没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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