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还在干蜂后,一边喘息一边吼:“都会有,你们别急,都会有的。”

        我更加害怕,他们也不会把我当做人,完全是泄欲工具。

        想到这样的未来,还真不如在关键时刻,想办法弄死自己,巴望着松铭是不可能了。

        耻辱般的语言,带来了更多痛苦,我的心在逐渐坏死。

        R的手指,一点又一点的伸了进来,直接慢慢地往里面爬,直通到底为止。

        我的嘴巴张开,吼出了连自己都听不出是什么的声音。

        ”泵管已经彻底进去了,陈瑜,很厉害,夹得很紧哦。“R动了起来,我控制不住地大哭出声。

        我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七上八下的波折,R喘的厉害,手也跟着抖,擦了擦脸上的汗,继续灌肠,水顺着肠管向里流,我绝望得眼瞳泛白。

        “叫得再厉害点,真好听,我下面胀得快爆了。”他不三不四地说着,水流也越快了。

        我想控制住喉咙,拼命咬住嘴唇,可R的手指总能触碰到体肛口处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我前后左右的抖,空间太窄,无论如何也躲不掉,就像掉入水中的鱼,极度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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