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我的身体养好了,很快,新的一轮调教开始了。

        松铭好像变了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绷着脸,而是开放了很多情绪。

        下手依然很辣,那句忍着,也时常在我耳边响起,却像音符一样好听。

        此时松铭已经调教了三个小时,我浑身被汗水淋湿,滑腻腻的。

        他的眼睛越发深沉,看一眼就会溺死在其中,我预感到要发生点什么。

        他依然没有用绳索,让我撑着墙壁,高高翘着臀部。

        松铭突然将手从遍布鞭痕的臀部,挪到了花蕊上,那里已经湿透,像烂熟的瓜果,弥漫的带有情欲的香气,他的手轻轻一按就陷了进去。

        “处女膜还在,想不想帮你破了?”松铭清清冷冷的声音,覆盖在我身上,身上所有的痛消失了,立即向被抚慰了一样。

        我狠狠点头。

        这一刻,我盼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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