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师叔传音,她更是确定心中所想。

        若这小鲛人真是黑德的血脉,他关心则乱,也可以理解。

        文采薇指了指水球中的小鲛人,主动开口道:“鲛人王前辈,现在最要紧的,并非此事起因。”

        说着,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印刻着文氏徽记的玉盒,往鲛人王黑德处一送,口中说道:“晚辈有一株千年燕胎芝,还请鲛人王前辈收下应急。”

        豫州文氏时不时就会派人往归一派送几件天材地宝充作文采薇该领受的月例。

        这燕胎芝,只是其中一件。

        明知是大伯父的好意,但文采薇为了活命吃了九年的“苦口良药”,入道后再不愿沾半点口舌之苦,便干脆将这些天材地宝都收了起来。

        她不由暗自庆幸,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只要能化解这一次误会,不让林师叔与鲛人王起冲突而受伤,千年燕胎芝算什么?

        “燕胎芝?”鲛人王怀疑地看了修为低微的瘦弱女修一眼,归一派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阔绰的大户?

        他一把接住慢悠悠飞来的玉盒,掀开盒盖便有清香扑鼻,令他精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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