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叔,我担心新秀会时,天武宗的人会认出我来。我担心到时候会节外生枝……”

        林意歌这才想起,姜砚还不知道商无病将他的身世透了个七七八八,甚至顶替姜砚原本的身份进了天武宗。

        “你究竟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被商氏为难,还是担心天武宗宗主那老淫棍?”

        姜砚闻言,不由微微一惊,有几分不可思议。

        “弟子从未提起自己的身世,林师叔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忘记自己的贴身小厮商无病了吗?就是他告诉我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替你解决了后患,商氏不会再找上你。”

        姜砚郑重行了一礼,解释道:“我从未想过要隐瞒林师叔,只是从未将自己视作商氏子弟!弟子从小只知有母,不知有父,幼时不知事问起此事,家母只说父亲早已入土。”

        “既如此,我又何须认祖归宗?”

        “弟子姜砚,谢过林师叔!”

        林意歌七岁入归一派,不记得父母为谁,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因此能理解姜砚的做法。

        她沉吟片刻,还是将商无病的事简单告诉了姜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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