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被咬出一个齿痕,时意的欲望全部扑向江幸,意识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了本能的顶撞和抽送。

        粗暴的肉茎捅进柔嫩的红穴,又重重的抽出来再顶进去,江幸的身体上蒙上一层浅浅的汗珠,仅仅是一回,他就已经有点承受不住,更别说他布置的这个场景里,还有时意经常念叨的讲台和座位。

        “哈啊——轻点……疼……唔……不要……”

        红嫩的肠肉被一回回抽送带出来一点,花心流出来的汁液也被带出,身下的床单被染湿,腿根处也湿淋淋一片。

        江幸被猛烈的抽插撞出去一点,就又被时意按着腰拖回来一寸,时意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却始终不去堵住他的唇。

        他爱听江幸发出的甜腻又难耐的声音,对方发出一声,他身体里就窜过一股热流。

        “乖乖,江幸,老婆。”

        时意像一条大型犬一样埋在江幸颈窝里,仿佛患了皮肤饥渴症,只想和江幸贴在一起,融化在一起。

        穴内的热流一波接着一波,两个人都动了情,大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枕头掉在地上,被子也凌乱的很,后穴肿了,乳尖也红肿的不像样。

        江幸被按在欲海里沉浮,全身心都交给了时意。

        性器直顶到他体内的最深处,狠狠的凿着他的肉穴,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把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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