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家有一个儿子,比她大上两岁,对她百般疼爱,就像之前的姐姐一样。
“我想过几年我就要嫁给他了。”闻巧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到时候请宋先生来喝喜酒。”
她说她进入大学,假装是学校的学生,蓄意勾引林卫国,契而不舍,终于将林卫国骗到了酒店。
她说昨天她的哥哥帮她弄晕了林卫国,并将他悬挂于十字架之上,照了许多照片。
她说她要林卫国永远被钉在十字架上。
“那么请宋先生拆开这封信吧。”她双手合十,“拜托了。”
宋欢打开了信件,闻灵的字迹十分娟秀,不像个十几岁孩子写的字。
“见字如面,姐姐的巧儿,你好吗?”宋欢轻轻的读出声来,“等你看到这封信,姐姐应当已经离开,又应当已经轮回到了你们身边,闲暇时刻你也可以静下心来寻找,阳台上新长出的小草,路过花鸟鱼市场你一眼相中的金鱼,又或者你睡觉时轻轻亲吻你的清风,那都是姐姐。姐姐的巧儿,许久未见,姐姐不告而别,实在不够意思,但姐姐真的坚持不住了,这世界纵使千百万般美好,除却巧儿,都与我无关。姐姐走了以后,巧儿要高高兴兴的,你我昔日睡过的床铺下面,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姐姐这些年攒下的零花钱,原本打算攒到你的成人礼带你去放纵,现在却只能靠你自己啦!”
宋欢尽量读的欢快又温柔,却抵挡不住闻巧的眼泪汹涌而出。
她现在像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女,肆无忌惮的坐在人群之中落泪,不肯掩饰自己的喜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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