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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最深处的器官被唇舌一一舔舐,贺函舟被祂完全制在怀中,湿漉漉的情液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与祂身上,泪水失了堤阈一般不断顺着面颊滚落,宫腔内壁被仔细地抚摸顶弄,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胃也被抓住,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事实上没什么可吐的。

        酒精驱使着快感来得太迟,他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出于天与地之间的位置,像是一朵云。

        祂今天似乎认定了只要阴道与子宫,毫无抚慰的前端硬挺着泌出清液,祂仍旧仿佛没看到似的。贺函舟浑浑噩噩地将手臂下移,即将触碰到湿润的前端时被一只红色的腕触接住,缓慢地牵离。贺函舟的意识已有些混沌,半梦半醒地感知到一些不经言喻的危险信号,体内的触抵着子宫深处戳弄,奇异的、仿佛揉造或噬咬的感觉传至神经,他几乎在那一刻就被抛上了极致的、经久不弥的高潮。

        祂仍似不够,碾着宫腔的内壁、攒动着抚慰阴道每一寸褶皱,浸在湿热黏腻的甬道中,就仿佛伏在胎火与羊水之间的婴孩。硕大的绿眸俯瞰而下,抵着他的面颊轻抚,偶尔贺函舟忽然想:母亲将他诞生的时候,是否也将希望如此亲昵,像动物舔舐它的幼崽。

        然而他很清楚这不是生育,不是分娩,而是性。感官功能提醒他这是交媾行为,甚至他的对象并非同类,他先凭借女性器官得到了性高潮,而后才取得了男性生理意义上的射精。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与发汗,长发已无可避免地黏连在身上,每一寸爱抚都如同鸩毒,身体不自觉的追随这种快感得到最高程度的欢愉,这并非他本意。

        太恰合了,贺函舟想,像是天生就该有这种链接。他大口喘气,舌尖坠着的涎水终于滴落,他勉强睁开被精水遮连的双目,事实上每一寸精液都被祂舔去,像是品撷某种食物。贺函舟仰躺着身子,祂还细心整理着腹腔内散乱的器官,而后盘伏在贺函舟身体上,原本的豁口处生长出崭新的肉,祂慢吞吞爬向贺函舟的脸。

        「玄牝,」祂说,「你是最合适的。」

        放他娘的屁。贺函舟骂道,他很少骂人,但现在不得不骂。翌日正午三竿他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下体生疼,这鬼东西不知所踪,昨晚一切乱象全部消失。

        贺建儒推门进来,告诉他:

        “萨怛的头目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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