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会说话的都找不到形容他的话?”
上官阙又笑:“白公子也该知道,感情是世间最能蒙昧人的东西。我喜欢他,所以就总觉得,多好的词去形容这样一个人,都不够。”
“你长得这样好看,他竟然不喜欢你?”白梦打开木阁楼的门。
阁楼上昏暗,一路下楼都是摸黑缓行,上官阙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眼底一片白。
“我并不想让他喜欢我。”
白梦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了一遍,却听这个高大俊美得像春树的男子又将那话说了一遍,语气稀松平常,只在自陈。
韩临的喜好很容易琢磨透,无非就是那几样。除了性别不对,上官阙别的都有,甚至每一样都是最出彩的。想想办法,性别上的问题也不大。
但是,喜欢这种情绪太脆弱,上官阙倾向于更稳固的关系。
十二岁时有授业之恩的师傅消失,十七岁时一身武功几乎废了,跌跌撞撞到十九岁,满门被屠。曾经捏在手里笃定逃不掉的,都没了。
这么多年,他就只剩下韩临,但上官阙也清楚,韩临从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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