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想不到天底下除了她爹娘这种傻人,还有谁愿意去做这事。
媚好走了两步,却发觉身边没人跟上,转过头,挽明月已经叩到第二阶了。
愣是等到挽明月都叩到三十多阶,媚好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挽明月一阶一阶叩,媚好也不好独自己一个回去,轻功提身到庙前一棵高树下坐着,撑头看着挽明月起身,再跪,叩首。
起身,再跪,叩首。
起身,再跪,叩首。
叩了一半,挽明月的动作越来越慢了,天也近黄昏,从寺里下山的人都要侧目,稀奇地看他。
高原反应挽明月比她还严重,又从不曾休息过,叩至还有两百多级到头时,他每叩一下,都要把头杵在地上歇息,汗早就湿透了衣服,粘在躯体上。
媚好见了,去寺里讨来些水给挽明月。挽明月喝了当场便趴在山崖边吐了起来,待吐完又漱了口,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媚好吓死了,忙说:“不一定有用的啊。”
挽明月靠在山边,望着远处的山景,眼里的神色很莫名:“万一呢。我也做不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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