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这短短的时日里,青年的身体再次被亵玩熟透,连堵住宫口的神格都被推至胞宫腔内,被调皮的触手抽得滴溜溜转。
敏感胞宫疯狂抽搐起来,不知第几次攀上了至高的高潮,潮喷得一塌糊涂。
触手应该已经多次从这里进进出出了,却还是愤慨不已,隐秘的内里被陌生的雄性肏干成熟,甚至含了一肚子精液,被那股刺鼻的雄精臭味给腌透了。
愤怒的触手仿佛章鱼的足腕,用尾端的吸盘仔细地,沿着胞宫的每一寸内壁吸起来,红彤彤的嫩肉“啵”的一下,嘬在臼窝里,粘腻吮吸着。
一瞬间,青年的大腿肌肉急促收缩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疯狂无序的快感,细致舔舐而至的高潮对如此敏感的身体而言,委实是太过了。
残存在内壁褶皱里的雄性臭精被一点一点排除,触手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不再激烈而频繁地吮吸内壁,吐出含肿的内壁软肉,对着欲望神格喷出一团纯粹的生命神力。
那枚安静的神格像是突然激活的种子,释放出一滩粘稠而暧昧的粉红色黏液,像是顷刻间融于水的雾气,顺着潮喷的淫水喷出,融入水球般的巨大果实中。
这副总是被动亵玩的躯体,霎时间泛起一身薄红,在这个无人能瞧见的困笼里,皮肉愈发莹润透亮,一身的媚骨骚透了,若不是静静地悬在果实中,裸露的欲望将无可控制地外泄,魅惑一切可以见到青年的生物。
触手们静止一瞬后,疯狂扭动起来,像是狂热信徒追随神明,卑微地用吸盘轻轻嘬舔发粉的皮肉。
食欲、性欲、爱欲,强硬命令般加诸在不安分的藤蔓触手上。
身为半神,祂始终如同古老的信标,在万象森林中为自己眷属的族裔撑起保护伞,仿佛无人能撼动的通天巨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