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神格的权柄之一便是为了极致的性快感而生,短时间内修复松垮的肉洞不在话下,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却也不再像之前一样连个杏子都夹不紧。
兰瑟被色欲神格迷了眼,理智十不存一,竟十指抱住腿根,主动剥开湿漉漉的阴阜,盖住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大胆而轻佻地将通红的肉茎翘在尤利塞斯清冷秀美的面孔上,不住摩挲着。
数天的开拓,铃口早就粗得能塞进花茎,合不拢的小口中清液直流,“啪——啪——啪——”地,水花四溅,神明花瓣似的面孔仍旧高洁而美丽,像是被弱小的生灵活生生拉下神坛,沾了一脸象征情欲的黏糊水液,却不知发生何事,任由他人亵弄。
而那异常肿大的紫红肉蒂,则是被塞进尤利塞斯的口腔,置于柔嫩的舌尖和坚硬的牙齿之间,在极致的软和硬中抽插,明晃晃的阴蒂肏嘴。
他还记得那快乐得几乎要死掉的几天里,感官联通尤里伽的他,是如何从藤蔓阴茎上感受到近乎窒息的软热窄紧;熟练吞吐的小屄在高潮时,是如何抽搐着吸吮成热烘烘的肉套子。
越是想象,就越是期待。
口中的动作随着激荡的心情骤然加重,无可匹敌的自制力驽钝一瞬,失控的舌头重重压在肉蒂尖上,一股爆发出来的腥甜水液喷进口中,还不等思考,就已经喉头滚动,急急地吞咽下去。
过了爆发的那一瞬,淫水流淌的速度便大不如之前,稀稀拉拉地才从褶皱里挤出一点。
尤利塞斯仍不满足,翠绿的眼眸微微眯起,狠下心来,对着阴蒂使劲一嗦,牙齿扣紧根部,舌尖飞快地扇打。
刚才还舒服得直咕哝的兰瑟顿时两眼翻白,口中吟哦不止,接连几股淫汁被强制榨了出来,勉强让尤利塞斯满足。
良久,发颤的身体才无力地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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