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没有搭腔,只是再次睁开眼睛,直到看见幼崽们坐在篝火旁吭哧吭哧干饭,才松了口气。
刚才闭上眼睛的一刻,他已想起眼前这个与他年纪相仿的黑发青年,正是拍卖场中,那个抱着自己的性器拼命舔舐吮吸的人。
青年咧开嘴笑着,似乎很高兴,粗厚暗红的舌藏在雪白森冷的牙齿后,蠢蠢欲动地想伸出来,代替粘腻的目光贴上兰瑟。
兰瑟打了个冷战,怎么会呢?明明这个青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稍微凝视却浑身不自在。
“你救了我,还有那些孩子?”兰瑟不自觉地将话题扯开。
“我只不过是把你从禁咒中拖出来,称不上救了你。那些孩子自己都能跑掉,反而是我们为了追寻你的踪迹让他们带路,让他们重新面对风险,给予保护是我们应该做的。”诺克沙德弯下腰,为兰瑟披上自己的干净的斗篷,不着痕迹地用力吸了一口气,更为馥郁的靡靡香气钻入胸腔,如同火星落入油罐里。
此时的兰瑟恰好转过身裹上斗篷,没有看见他几乎要冲破布料的凸起,语气如常:“那也还是感谢你的帮助,既然我已经醒了,就不该再麻烦你了。”
说罢,他便要朝幼崽们的方向走去,没有任何犹豫。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脱离商队。”这句话让兰瑟停下了脚步,清朗的声音继续娓娓说道,“在我们找到你的时候,那些邪神信徒已经不见了,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痕迹,只有你留下的禁咒。”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但我猜,邪神信徒应该不会放弃,这一次他们只来了几个人,下一次来,你的禁咒还能撑住吗?”
这倒是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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