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维斯特威严的脸上被溅上了几滴浊液,高高在上的神明似乎被欲望拉下了神坛,变成了沉沦的凡夫俗子。
不过,也许席尔维斯特本来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神明。
兰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吓到了,虽然从未接触过,但他似乎本能的感觉到,这也许就是教廷的禁欲之一。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为本教的神明居然以身试法,主动触碰禁止之事,兰瑟满脸不可置信的挣扎起来,一时间都忽略了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着高高吊起。
席尔维斯特微微笑着,仿佛在看一只发脾气的小猫,就连恐惧地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爱,“乖一点,怎么今天挣扎得这么厉害?上次明明还挺听话的。”
上次?什么上次?!
一边说着,席尔维斯特扶着分身,对准翕张不止的雌穴,另一只手稍微翻开穴口,露出与粉白稚嫩的阴户截然不同的靡红色,满意地将龟头抵着,然后一举进攻,“噗嗤——”一道粘腻的水声,粗壮的长枪便刺入了穴腔内。
兰瑟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天鹅般仰起,红艳的软舌俏生生地露着,悬着一点晶莹的涎液,炽热的阳具几乎捅穿了肚皮,马上就要将穴肉烫熟,他想逃离,脚掌撑在扶手上打滑,根本立不住,反而让自己坐得更深。
烫人的肉蟒筋脉勃发,粗嶙的血管突突跳着,凹凸不平之处摩擦内壁,内里狭窄的穴腔骤然绽开,直直的捅进了宫口。
席尔维斯特每每在兰瑟身上尝到这令人神魂颠倒的滋味时,都觉得比起获得信仰之力时神力大增的快感都不遑多让,便忍不住又将自己的阳具往宫腔里送。
可怜的兰瑟像是一条通体玉白的鱼,在离开水泽后无能地挣扎,情绪与快感交织起伏得太厉害,紧绷了许久的肌肉痉挛不止,让常年沐浴在戒律中的圣子脸上露出了难耐的表情,像个被肏得神智涣散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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