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哭了啊......”
“我正在数阿和有几根肋骨呢......”
语气略带埋怨,却饱含笑意。直起身子,贴在他耳侧,在他颈窝挺动厮磨。任由他哭,手指像拨动琴弦一般轻拢那还没养回的纤弱。
“你......你要插,就插进去......不......不要......不要这么羞辱我......”
哭的梨花带雨的,箍着他的头吻上去。
“怎么能是羞辱呢?”
“是欢好......”
然后把他放倒倚在车厢上叫他坐着。
红润的嘴唇一路往下,然后他埋进他两腿中间。
猩红的舌头顺着干净的柱身一路舔下去,舔到与那小缝的边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