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收了金银珠宝端着托盘离去时的语气算不上很好,因为刚刚那浪荡子就如同被鬼惊了似的,居然打开了她的手。
她也算这里最漂亮的女人了。也就这位郭公子敢如此,换做旁人下次准要吃闭门羹了。
她心道,也不知发的那门子酒疯,这会又是自己结账又是赶人出去。
难不成是幡然醒悟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想到这里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郭奉孝要是能离了歌楼酒肆从此不再骄奢不再淫逸,怕是先帝都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封他个位列三公。
这是不可能的事。
趴在案上,他听到了笑声,自然也知道那女人心中在想什么。无非是以为他要洗心革面的鬼话。
那低笑渐行渐远,似乎是找到老板对账了。
“难怪小古板每日都要裹的那般严实......每次来歌楼里还那么讨厌被女人碰......”
若他是这样一副身躯,常理来讲应是不喜被任何人碰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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