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让我舔内裤,我直接将内裤拉了起来,将他那高耸的肉棒从旁边掏了出来。

        这根老鸡巴和岳父的不同,基本上是全黑的,比岳父的稍短一点,而且李老头应该割过包皮,整个龟头都露在外面,冠状沟都完全裸露,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残留的包皮垢。

        我有点难以理解,这种包皮都割成这样的人,是怎么存出来包皮垢的。

        正当我还在感慨的时候,那双黑袜大脚轻轻的踢了我一下。我秒懂,张开我那红色的嘴唇,将粉嫩的舌尖舔在了那黝黑的龟头上。

        张老头兴奋得鸡巴一跳。

        岳父已经连输三把了,这把必须要赢了。于是在桌下的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尽全力的舔着眼前这根腥臭的肉棒。

        为了干扰其他两人,我还伸出了双手,在两人那隆起的裤裆上不断的揉搓着。

        然后就能听到桌下吃鸡吧的口水声不断响起,桌上,三个老头面色潮红,口中不时的发出呻吟声。

        这局结束之后,我也没能从桌子下面出来。

        因为三人就达成了共识,谁赢了牌,就用脚轻轻的踢我一下,让我过去舔他们腥臭的老鸡巴。

        老王的老鸡巴最短,也就13,4cm,但是他的鸡巴最粗,龟头也是最大的,包皮特长,里面塞满了包皮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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