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不到两个月,一开始就以两个人放学同路的理由,让老师将他与时年安排到同一组值日,每天晚自习之后,他与时年都可以独处一段时间,那时候他便天天将时年蛊惑到学校后面废弃的仓库。
那时候的时年青涩懵懂,什么也不会,但是本能的欲望驱使下,欲火焚身却又不知如何解决的模样别有一番滋味。
他的年年不愧是学习委员,这么久的熏陶,各种淫词浪语都学的滚瓜烂熟,更得他心。
瞬时间,沈晏礼的身后开始缓缓幻化出九条狐尾,尾巴又粗又长,缠绕住时年的四肢,将人从床上吊起来。
时年被那些尾巴压着跪在床上,下面两个花穴处被毛茸茸的尾巴扫着,瘙痒的滋味几乎将人生生逼疯。
娇嫩的乳头被毛发剐蹭着,磨得红肿,挺立着像是两颗红艳艳的樱桃。
时年想要把腿并拢,然而两条狐尾绕着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时年隐隐感受到那狐尾要插进去,当即吓得脸都白了,“不能……不能进来……”
沈晏礼摸了摸他的脸颊,笑着问道,“不进去怎么把年年的骚穴喂饱?”
时年挺着腰想躲开,然而动弹不了分毫,只能感受到细嫩的肉缝被那粗壮的狐尾生生分开,尖端那些偏硬的毛发刺着柔软的内壁,疼痛夹杂着丝丝快感,时年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
菊穴和花穴紧紧咬着那宛若婴儿手臂粗的狐尾,那狐尾转圈磨着时年的两个小洞,将时年刺激的浑身发颤,进进出出快速奸淫着,时年被插得浪叫不止,眼睛阵阵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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