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男人巨物仍未有松弛的打算,不停抖动喷液惊得她小穴一次又一次的泄出淫液,敏感的颤栗。
“宝贝,累了?”
软瘫在男人身上的女人闻言轻轻的嗯了声,小脸红潮未褪,余韵尚存,紧紧的依偎着他,一双手慢慢的攀上男人的脖颈处。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别再离开我好吗?”
哪怕今天发生的事情是那么的真实,可她还是害怕,她总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在意所以害怕失去。
女人娇软的声音颤动男人的心脏,收紧手臂抱着身上的女人,忍不住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不会了,老子也不会让你离开,小骚逼这么带劲,老子的鸡巴早就认定你这个主子。”
女人闻言羞耻的昂起小脸没好气的睨着男人,她忽然发现两年没见,男人这张嘴比以前更荤了,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手慢慢的游移到她的腹部,在那里有一条微微凸起的伤疤,是当年生小北辰时剖腹产留下的刀口。
“疼吗?”男人语气柔和,说话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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