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并没有停下,大掌掐着男子的细腰,不知疲倦地往深处捅。
“哈……”
娇小男子半是疼痛半是舒爽地哼唧,手臂像盘树搂着他的脖颈,不断地哼唧。
“老爷,太大了,下面好痛……”
“那怎么办?”
白衣男子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平淡,如不是知晓此刻在做何事,便叫人听不出任何不妥。
男子红透脸,鼻尖抵在白衣男子的耳边,往里吹着气。
“我给您口出来,好不好?”
白衣男子低笑了两声,冲撞的腰肢这才停了下来。
“好。”
他漆黑的瞳仁闪过暗光,眯起一双桃花眼,心里面止不住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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