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蹲了下去,先是用手中的尿道棒抽了抽敬阳的脸颊,等他清醒一点,又开口嚷着要大鸡巴时,一手握住那哗哗流水的小鸡巴挤出马眼,随后在敬阳崩溃一般的惊叫中毫不留情的将那长长的尿道棒捅了进去!

        敬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分成几块了——他的头脑在发热,目之所及之处都在寻找着能填进饥渴屁眼里的东西,花瓶也好,遥控器也罢,哪怕自己的屁眼此刻塞的鼓鼓囊囊,他也想再塞点东西进去;而他的奶子胀痛着,却又舒爽,此刻嘴里只剩下涎水和淫词浪语的敬阳完全无法描述自己的奶子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奶子里有奶水在滚动,乳管被他的指甲掐得几乎破皮出血,可是却依旧有什么堵在奶头处,他明明那么用力、甚至学着纪录片里牧场主给奶牛挤奶时的动作去挤自己的奶子,却依旧挤不出来任何东西,可是捋着鼓胀胀奶袋、感受着奶水在自己本不应有的乳房里滚动,他又觉得刺激极了;控制鸡巴的腺体被屁眼里的大鸡巴不停碾过,可是敬阳觉得,离高潮还是差了一些,他迷蒙中低头看去,小小的粉色的肉虫不停吐着骚水,已经被尿道棒插进去的马眼还在努力往外张着,含着一颗珠子的马眼像是叼住了圆球的嘴,这张嘴除了这颗小钢珠,还在贪心的流着水……或是尿?敬阳不知道,他只是不停哼叫着,清冷的面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糊满精液、眼泪和涎水的婊子面孔,他痴痴笑着仰起头,红舌挂在唇外似乎在舔着一根空气鸡巴。

        倏地,敬阳被从假鸡巴上拔了起来,红肿屁眼离开鸡巴的一瞬间,一大包黏稠的骚水哗啦一下从屄眼里吐了出来,无色的肠液兜头从假鸡巴上流了下去,将落地窗前敬阳屁股正下方一小块地板打的湿淋淋的,两天之内被拽的脱垂了两次的肠肉几乎是在鸡巴离体的瞬间挂在了括约肌上,嘟嘟的红色骚肉哪怕隔了那么远都让学弟看得清清楚楚。

        体育生一手扛着不停扭动的敬阳,另一只手拽了拽炮机的支撑臂,将支撑臂拽到自己腰部,体育生停了下来,他摩挲了一下肩膀上骚味四溢的肥臀,又朝对面楼打了个手势,等学弟肢体僵硬得回了手势之后,他勾唇一笑,将肩膀上的敬阳放下来,抱着他的大腿用腰部支撑着敬阳的肥臀,然后将那个脱垂的屁眼又顶在了支起的鸡巴上:“学霸?抬头看。”

        敬阳在片刻颠倒间清醒了一点,他勉强凝住目光,朝着体育生下巴点去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面熟的男生正站在他家对面的楼层中,被清洁工擦得透亮的双层落地玻璃清楚得让敬阳看见了他脱到脚腕的裤子、露出的鸡巴还有……僵硬通红的面孔前竖起的手机。

        一瞬间,敬阳的大脑乱了,他尖叫一声,屁眼处的骚肉也跟着蠕动起来,他挣扎着想要从体育生臂弯里出去,可是被性欲浸泡的身体已经屈服在了男人火烫的体温里,细瘦的腰带动两瓣骚臀甩着,可他就像是体育生手中一条濒死的鱼,就这样挣扎着被按在了竖起的假鸡巴上,随着那湿润屄口被破开的声音,敬阳死死盯着对面学弟的目光愈发僵直了,他就这样半生半死得被体育生按在糊成一片的玻璃上,然后他听到体育生笑了笑,随后,炮机被启动了。

        体育生一点也没留手,他直接按下了高速按钮,鸡巴顿了一下,旋即以一种颇为恐怖的速度抽插了起来,敬阳不想感到舒爽的,他想逃离,可是屁眼却又一次违背了他的意愿,它欢喜得吐出一点肠肉,咧开括约肌,用盛满屄水的嫩穴裹着飞速进出的鸡巴,长的要命的鸡巴呼哧呼哧得鞭打着水嫩的穴,只是在高速抽插下,那些骚水不多时就变成了白色的沫子堆在屄眼。

        敬阳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一边哭叫着一边又不自觉摇着自己的细腰,他说自己要走,可是翘起的双脚和脚趾还有胯间被插的直晃悠的通红小鸡巴都说明了他舒服的要死——他甚至还哭求着体育生不要让学弟拍他,他不想身败名裂,可他却又不停捋着自己比女人还大的奶子,甚至顺着体育生的力道将两个奶球按在玻璃上,远远看去,敬阳的皮肉在玻璃上扭曲成了一副淫靡的画作。

        体育生低下头,一边吻着敬阳的耳朵一边听着他口不对心的哀叫,他甚至勾唇笑着顺着敬阳的话去说:“……你不爽吗?那我们不肏屄了好不好?我也让学弟不要拍了,我去揍他一顿,让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手机也砸了……你还是大家眼里的好学霸,好不好?”嘴上这么说,可他顺着炮机颠动敬阳屁股的频率却愈发的大,看着敬阳惶然停下哭泣,挂着眼泪看过来,体育生只做不知,作势要将敬阳放下:“别怕,商人那里有对应的药剂,你的奶子很快就会消下去,我先去找学弟……”

        敬阳听到这话,脱口而出:“别去!”他似乎为自己的话所震惊,在炮机的高速抽插下又闭上了眼,只是嘴里一直喃喃着别去。体育生本来也没打算去,听到这话便嗤笑了一声,用身子将贴在玻璃上的敬阳夹住,火烫的大鸡巴贴着他光裸的背缓缓摩擦:“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我知道……你这暗地里做娼妓还让我走漏风声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真就这么骚啊学霸?”

        体育生的话像一把小锤子敲着敬阳的心,他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防哗啦哗啦的碎成块,可有不愿意承认,只咬着唇闭上了嘴,见状,体育生笑了一声,对着那边的学弟做了个手势,很快学弟就将硬的像根棍的鸡巴草草塞进了裤子里,然后匆匆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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