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嘎嘎笑了两声,吊梢眼愈加放肆得在便器的身上打量起来。大概是地方不够,或者有和恋足癖学弟一个口味的,壮汉扯掉了便器另一只脚上的鞋袜,还将他在秋千上摆成了侧卧的姿势,肥白的臀被人揪着小鸡巴摆成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姿势,被分腿器撑开的双腿却被一个纹着满背的壮汉强行并在一起,两只白嫩的脚掌被满背用手捏住,满背那根细长的鸡巴在脚掌组成的飞机杯中疯狂进出着:“肏肏肏,肏死你个臭屄!!”

        便器看着瘦,脚掌上却是有些肉的,十个贝壳一样的脚趾圆滚滚得缩在一起,白嫩的脚掌上被鸡巴肏出了大片红色,柔软的没有一点老茧的脚心柔软又富有弹性,不像是屄肉那般柔软湿润,但是肏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便器像是青蛙一样曲着的腿顶着胸乳,白花花的奶水顺着薄红的膝盖流着,便器大概是被顶的难受,被灌满了精液的漏斗中传来几声含混的、黏稠的抽泣声,有个刚刚往漏斗中射了精的壮汉抓着便器的脑袋看了一眼,大声笑道:“这骚屄真能吃,那么多精液都吃进去了!”

        收回视线,虎哥吐了口烟气:“我这帮兄弟可是很久没发泄了,那精都成块了,不怕呛死啊?”他这么说着,小眼睛中全是淫光,似乎是看到了头套下一张清秀的小脸正翻着白眼满脸浪荡的大口大口吞着臭精,虎哥的肥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大脑袋吊儿郎当的挥挥手,露出一个淫笑:“不怕呛,就怕不呛……有我们看着呢,保证不让这个浪货呛死。”他似乎胸有成竹,和两个队友互相望了望,面上都浮现出笑意——听了老大的话,他们早就想试试这个浪货能做到哪一步了!

        敬阳不知道外面三个主使者的小心思,他已经掉入了黏稠的陷阱中——真正的黏稠。

        从那根易拉罐鸡巴射在自己口中的漏斗后,没过多久大股大股的咸腥精液就涌了进来,根据他奶子上和屄上不停扭动抽插的手指来看,这大概又是一场轮奸,只是敬阳此刻恨不得多来几根大鸡巴一起捅进他的屄中好好搅弄、安慰一下他抽搐不停喷水的肠肉,很是愉快的接受了。

        而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敬阳发觉漏斗中涌进的精液也愈来愈多,粘稠程度更甚——大概是许久没有发泄,后面涌进来的精液不仅咸腥臭味更重,更是黏糊糊得好似一坨发酵过了头的酸奶,糊在敬阳的嗓子眼上,他不得不一边被鸡巴肏得抽泣着用屄肉去裹那一根根大鸡巴,一边用舌头和唾液稀释搅弄从漏斗中滑进自己嘴里的精液,只是他的吃精小嘴有一张,射精的鸡巴却是多的应接不暇,没多久敬阳就发觉从漏斗中涌出的精液他已经吃不过来了,溢出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向他的脸颊滑去,不一会儿就把他的整张脸蛋都弄的滑溜溜黏糊糊。

        变故是在敬阳再也吃不下精液的时候产生的,他的姿势迷迷糊糊中变换了,曲起的长腿被大手和鸡巴们拱到了自己的胸前,本就吃了不少的精液肠胃发胀,一曲腿,膝盖不偏不倚顶在胃部上方,他有心再咽下那黏在自己喉咙上的精液,只是打嗝泛起的精液味道让敬阳实在吃不下去了,可是漏斗中的精液却不停流下,他啜泣求饶的声音也被埋在厚重的精液下方,无人理会。

        半干涸的精液把敬阳濡湿的头套黏在了脸上,他的身子随着撞击而不停摆动着,然而那些从他嘴角溢出的精液却纹丝不动,敬阳的双颊被灌的鼓起,他拼命往下吞着,精液却反流到了他的鼻腔,随着精液那腥臭的味道在鼻腔蔓延开来,敬阳只觉得自己喉间和鼻间都泛起一股热辣,他想喊叫,只是精液已经堵得他说不出话了,他拼命摇着头,求生欲望让敬阳的屄穴倏地收紧,那根刚肏进他水屄中的鸡巴主人舒爽得叹了口气,还在和其他壮汉说这屄真神奇,轮了那么多人了还这么紧。

        可不是紧嘛,求生欲让敬阳的肠肉紧紧缩在了一起,它们收到了身体传来的求救信号,误以为那是灭顶的欢愉,屄穴蠕动着层叠的肠肉去按摩、嘬吸那根滚烫坚硬的黑鸡巴,直把那鸡巴主人爽的握住大白屁股一顿狂抽猛插,才啊啊啊叫着射在了那被肏得肠肉外翻的水屄中,肠肉吸住了这股浓精,然而不等它们好好品味一下那根大鸡巴直直捅开水屄带来的畅快感,又一根大鸡巴倏地撞了进来。

        这一下撞的可猛,熟悉的鸡巴一龟头就顶在了肠道最深处,紧闭的结肠口连带骚点被龟头狠狠剐蹭过,敬阳原本软绵绵窒息倒下的身子被这一下猛击又弄的硬挺了起来,他的头最后无力的摆动了一下,好在这次被2号接住了,在大脑袋一边叼着烟一边狂肏水屄的情形下,2号猛的抽出了银白色的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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