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开场小表演中规中矩,不过它倒是带出了这一次珍贵拍品,整整三对已经调教好只差开苞的双胞胎,他们看上去比笼子里的双子鲜嫩许多,依旧被关在三个大型鸟笼中依次登场,很快就拍出了天价。

        下一场表演则是拳交,由即将退出YS的男妓表演,松垮到已经无法拯救的括约肌在玻璃屋子的注视下吞下了整整一双臂膀,被小型吊机吊起的中年美人男妓双腿在空中大大岔开,垮下去的臀部中含着一双臂膀,翻着白眼的男妓和下面戴着刽子手头套的执行人以一种怪异又淫荡的姿势连在一起,活像是某种怪兽一般。

        大概是某个贵客点过他,又或者是喜欢这场拳拳到肉的表演,玻璃屋子里很快出现了一个面色沉静的侍者,将一张支票挂在了男妓的脖子上,之后男妓就被升降台带了回去,不过在那执行者收回自己的双臂时,在一旁候场的敬阳听到了很清晰的一声水声——“哗啦”,随着水声出来的,还有拳交时用的润滑剂和屁声,男妓暂时昏厥了过去,松垮如黑洞的屁眼噗噗放个不停,很快就被其他人合力抬了下去。

        到这里,这场表演已经进入下半场,等布谷鸟第三次啼叫昭示着中场时间已经过去后,敬阳发现升降台上多了一组非常奇怪的人——一个戴着绿帽子的男人正狗爬在一位带了面具、个子挺拔的男人脚边,男人手上还牵着一只狗,威风凌凌的罗威纳犬吐着舌头,皮毛光亮身形挺拔,大概是赛级犬,一行一动之间利落干脆,面具男子身后,则是一个穿着掐腰长裙的少妇,微微隆起的孕肚看上去足有五个月了,她长发及腰,面上却是化不开的哀愁与羞涩。

        嘎吱吱,随着升降台的上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体育生拽了敬阳一把,将他拉去一个能看到舞台的屏幕前,镜头正上下摆动着,很快,刚刚那奇怪的一组人便出现了。

        他们的道具仅仅是一张妇科检查床,上面还细心得铺满了白色的天鹅绒,面具男子很是体贴得将少妇扶到床上,帮她岔开腿在检查床上固定好姿势,才温柔得将一枚隐藏式话筒夹在她的长裙边上,然后——

        “今天、请、请各位贵客做个见证。”话音出口,敬阳才发觉这位少妇是个少夫,男性低沉的嗓音如泣如诉,“我的法定老公,将在今天正式成为主人的绿帽狗,在此之前,将由主人的狗,也是我的狗老公,正式为我破处。”

        说出这番话,面若好女的少夫大概也是鼓足了勇气,透过高清跟随式飞行撇像头,敬阳能够清楚看见他握着裙子的手攥得死死的,嘴唇和脸颊也苍白的够呛,可随着他这幅仿佛赴死一般的模样,他掀起的裙摆下却是另一番景象——他的骚屄倒是符合他说的破处的模样,粉嫩水润如同一朵刚被采摘的娇花,而与骚屄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靠后的肛穴,软烂黑紫的肛唇都耷拉了下去,竖缝的屁眼比刚刚的中年男妓还要成熟,此时正如同蚌壳一般一边吐着骚气冲天的淫水,一边张合着两瓣丰润烂熟的肛唇。

        面具男子说了什么,少夫更加惶恐了,他白着脸将裙子撩得更高,如同揣了一个大南瓜的五月孕肚呈现在众人面前,看到那圆滚滚的肚皮,一直没有存在感的趴在面具男子脚边的绿帽男的身体倏地颤抖了起来,他也算的上骨肉匀亭,只是长腿间的鸡巴和卵蛋都垂坠得厉害,看上去像是长期挂着重物,哪怕勃起了鸡巴头也朝着地,腺体液倒是噼噼啪啪流的很欢,和屁眼流出的淫水一同汇合着打湿了舞台地板的天鹅绒。

        很快,敬阳看得屏幕上跳出了一块分屏,小小的分屏记录着一场小型温馨的婚礼,婚礼的主人公正是少夫和绿帽男,他们男才男貌得穿着相配的西服,正交换着戒指,看口型他们应当还说出了彼此相伴的爱语,然而与屏幕上截然相反的是,少夫颤抖着看着罗威纳犬熟门熟路得跳上了检查床,行动间身体后部的粗大狗阴茎愈发膨胀,深红色的茎体膨大出汁,在少夫吐露出第一句话的时候,那狗鸡巴已经火烫得贴上了鲜嫩的阴蒂,滑动着在阴唇上涂抹起润滑用的腺体液。

        少夫说出了第二句话:“……我将我的承诺给你,我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在你身旁做你的丈夫……”狗鸡巴开始动了,与人类阴茎的尖端不同,狗鸡巴的龟头更加平缓,这也以为着罗威纳犬的鸡巴肏入少夫的骚屄时,不会那么容易。果然,罗威纳犬的第一下滑脱了,少夫惊叫了一声,誓言被打断,他的肛穴却猛的喷出一口淫液,被面具男子拽着拖到检查床尾的绿帽男浑身颤抖着,用脸接下了来自丈夫的淫液。

        第二下,罗纳威犬成功了,少夫的脸愈加的白,但是主人逼视的目光让他不得不继续,他的手攥着裙子,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却在卖力蠕动着:“……我承诺,我将毫无保留的爱你、以你为荣、尊敬你,尽我所能供应你的需要,在危难中,保护你,在忧伤中安慰你,与你在身心灵上共同成长我承诺将对你永远忠实,疼惜你,直到永永远远……”以为已经遗忘的誓词从脑海中翻涌而出,和狗鸡巴一起,顺着骚屄的肉道随着疼痛和舒爽一同冲上脑海,罗纳威犬大概是经过训练,那样鲜嫩的屄口紧紧箍着鸡巴,它却不急不躁的动着,沾着处女血的鸡巴进出之间,随着少夫带着啜泣的一遍又一遍的誓言而带出的,是愈来愈多的淫水,他明明还怀着孕,孕肚甚至都在随着狗鸡巴的进出而摇晃,少夫的骚屄却发大水一样噗嗤噗嗤喷着屄水,那屄水多的甚至打湿了他身下的天鹅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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