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有罪。”

        宏伟的教堂里空空荡荡,一组组红木制作的座椅,安安静静地排列在辉煌的教堂里,一根根大理石柱孤独地矗立着。

        在教堂的深处,有一间小小的木制隔间,怎么看,都和这座高大美丽的建筑不相符。

        这是教堂里的忏悔室又叫告解厅,顾名思义,用途就是为教徒提供忏悔的机会。

        做了坏事的信徒会进入这逼仄的小小空间,隔着雕刻着复杂纹饰的镂空木墙,他们会对神职人员忏悔,坦白自己的罪行,求得天主洗礼,得到赦免。

        此时在这不引人注目的忏悔室里,一个衣衫华贵,将长长金发扎起的年轻男人,正低着头,虔诚地吐露自己的罪行。

        昏暗的环境,加上阻挡视线的镂空木墙,韦科尔看不清木墙另一边男人的模样,只能在余光中看到对方红色的衣角,以及钻进耳朵里的好听声音。

        “说出你的罪行。”

        那声音确实悦耳,低沉,醇厚,吐露着简单的文字,这一听冷冰冰的,但是话语在耳朵里转了一圈之后,却衍生出无限的柔情。

        至少韦科尔是这样看待的,可能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那么渴求地铭记他的声音。

        “我犯了淫乱的罪行,我觊觎着一个不该触碰的人。”

        木墙另一侧的神父微微抬头,深邃的眼眸微眯,似乎想要透过木墙,看穿对面人的心思,不过最后所做的,只是温润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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