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艾伯特从第一眼看到韦科尔的时候,就觉得对方的眼睛十分漂亮。

        那是十分纯粹的冰蓝色,在这个国家并不多见,加上那精致的脸庞和不含一丝杂质的金发,让艾伯特觉得这个人就像是神仙一样超凡脱俗。

        只不过现在这个金贵的王室成员,正跪在自己的身前,嘴里含着自己的性器不断舔弄,就像是对待心爱的食物一样,动作间,那一双眼睛还看着自己,一脸无辜,勾人又包含欲望。

        冰蓝色的眼眸和金色的长发在自己红色的衣袍边蹭弄,发丝凌乱,眼神迷离,殷红的嘴唇勾人十分。

        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热,性器变得更加硬了,嘴上的虚伪拒绝终究不及身体的诚实。

        艾伯特难耐地皱着眉毛,微微张着嘴唇,和韦科尔直白的视线交融。

        舔弄性器的声音在忏悔室里格外清晰,韦科尔没有放过肉棒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时而伸出舌头舔弄冠状沟,得偿所愿感受着艾伯特的轻颤,有时候还会坏着心思狠狠对着铃口一吸,这个时候,艾伯特就会呼吸一滞,随后后知后觉地用警告的眼神看他。

        不过更多的时候,韦科尔还是中规中矩但是技巧十足地吞吐肉棒,让龟头在自己的上颚上轻轻摩擦,带来无尽的快感。

        艾伯特哪里禁得住这样的伺候,没过多久就加重的呼吸,右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韦科尔的后脑勺,用着轻微的力度,把对方的脑袋往自己的跨上送。

        韦科尔知道艾伯特快要到达巅峰了,十分知情识趣地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艾伯特的性器粗长,韦科尔尽力也不能全部含进嘴里,只能用一只手套弄着根部,时不时伺候一下鼓鼓囊囊的精囊。

        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有了点点的疼痛,不过抬头的时候,可以看到这个自己觊觎已久的男人现在正在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升腾着欲望,韦科尔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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