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就这么到了,紧接着又是春节,简隋英担心邵群又搞去年那套翻墙越货活动,回秦皇岛之前一遍又一遍的警告邵群,要来大大方方和家里人说好后再上门,千万别计划着送什么惊吓。

        邵群疑心简隋英去年就看出了他脸上还残余的伤,但是简隋英没有细心的没有戳破,他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所以邵群今年没有重蹈覆辙,安安心心等到正月十五邵将军走后才跑到秦皇岛接人,两人一起回了北京。

        高二好像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都说高二是整个高中的转折点,可简隋英一点没这种感觉,依旧带着他那个不上不下的成绩没事学学画画,和邵群也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相处着。

        他们就这么迎来了高三,黑板上开始写着距离高考还有XX天的标语。往年迎新的时候他们还有些兴趣陪着周厉去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同学,今年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标语带动的有了些紧张的情绪,连最积极的周厉都没再提。

        新学期开始后的几个星期,大家干劲儿十足,连简隋英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在自己的桌角贴上了个纸条,上面写着“X大。”以此为奋斗目标,可没到一个月,简隋英就趴在“X大”的纸条上昏昏欲睡了。

        他们晚自习时间被逐渐拉长,邵群几乎不再回自己家,彻彻底底的搬到了简隋英那里,一起吃饭,一起复习,真正的把两个人的学习和生活完全并在一起。

        李文逊因着数学成绩暑假参加了一个月的夏令营,全封闭式活动,回来后家里对他管束更为严格,午休时间几乎都被剥夺。邵群和简隋英看的心惊,苦苦帮李文逊想了几个办法,比如说装病,偷跑都没什么用,李文逊只能认命,老老实实按着家里的规划过苦命的高三生活。

        好像高三一到,他们的生活真的被各种学习填满了,连一向对他们约束不多的班主任刘老师也经常会在课前提什么“磨剑十年今日试锋芒”之类的鼓励的话。甚至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偶尔凑到篮球场上打打篮球,都像是在释放压力一般拼劲全力。

        简隋英一想也是,这可能是决定他们未来走向的一个关键节点,愈发融入了紧张的氛围中。

        “哎。”简隋英疲惫的叹了口气。

        他们刚刚打完一场球,发泄掉了不少负能量,几个人瘫坐在篮球场的一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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